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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期自娱自乐型选手

线稿一时爽,上色火葬场(இдஇ; )

我再也不指绘上色了

明天能过分级考试我就勾线上色థ౪థ
(动作有参考)

爽约的后果

爱你(ɔˆ ³(ˆ⌣ˆc)

尊礼:

豆芽的生贺,抱着“这么一看今年的生日也快到了啊,那干脆再拖几天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的心情写出来的~如何?来打我啊~那么,这篇专属文章我就弄一个专属tag好啦。


 


“哥!哥!”小孩子黑亮的大眼气鼓鼓地瞪着他,“今天也是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料理店已经关门啦!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一起吃纳豆啊…虽然那么甜的东西实在可怕…哥哥!骗人鼻子会长长的哦。”


啊啊…不要这么缠着我不放吧…我可不记得你这么粘人。也许这就是那时候你想对我说的话?可是哪怕像这样任性一点的抱怨,你也从来没有说出口过。鼬翻过身,幻觉中孩童白皙的脸颊在眼前消散,一角月光从窗帘与墙之间的缝隙中投影过来,正打在裸露的脚踝上,而后蔓延成不太规则的三角形。 真好啊,这样的夜晚。如果我没有实施那样愚蠢的罪行,我是不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和止水在庭院中平平常常地道别,在这样的月色下平平常常地帮你掖好被角,平平常常地看着酣睡的弟弟,猜想他的梦里会有什么。自叛逃之后,自己好像变得愈发脆弱了,鼬这样想着。不,应该是一直没睡好的缘故。至于弟弟为什么这么执着地出现在自己每一个梦里,他知道原因的。所以他要不要像一些好孩子一样先做好祈祷再乖乖上床睡觉?他可没有这个选项。


所以当他又一次在梦里见到弟弟的帅脸(虽然年龄有点儿不对头)时,他毫不犹豫地告饶了。“欧豆豆啊,我知道你恨哥,但能不能不来找哥哥了?再这样下去我撑不到完成岸本安排的无脑洗白剧情就先神经衰弱而死了啊。”虽然多有不敬,但不得不说自己家弟弟成年后摆脱了宇智波家祖传黄皮和发际线困扰,再配上从自己这里继承过去的中二*高岭之花气场,实在是,挺帅的。但是欧豆豆你不要仗着自己帅就乱穿衣啊!剧组要求你这样卖肉但哥哥不同意!是大蛇丸教你的吧!这个蝴蝶结的打法一看就是那个掌握核心科技的怪大叔的手艺啊!我记得剧本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和那变态大叔见面了,你放心哥哥会严惩他的。


然而以上这些话,他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因为自家弟弟一言不发地逼近过来,那气场实在称不上友善。佐助低下头直视他的眼睛,他才意识到弟弟成年后其实个头不矮。他不太吃的准现在是什么情况,从他能感知到的信息可以得出,这个佐助的能力远远在他之上,正是他不惜一切代价所期望他达到的形象。那么,这就是佐助未来的样子?真好。他忽然不想追究这个佐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和目的。


“你笑什么?”高个儿的青年开口道,声线如山巅之上的白云,一双眼睛还是波澜不惊地煞风景。“嗯?我有吗?”鼬看着他,抬手摸了摸嘴角,随后亮出苦无,“佐助,来。”不出所料,两个回合不到鼬就败下阵来。虽然可以单手结印,但在查克拉的质量和运用方面已经不是一个级别了。鼬笑着,就势仰卧在‘地面’上。“反正都是梦吧。”他笑得愈发轻松,支起上身在佐助脸颊上亲了一口。不知是梦里光线太暗,还是佐助动了一下,嘴唇的落点不那么正确,正是嘴角的位置。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那小小的沟壑微妙地纵深延长,而后温热而柔软的一块肌肉依过来,哦,人体最大的一块肌肉。


悔恨也好,赎罪也好,天昏地暗地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之后他没马上醒来,或者说佐助没急着走。“喂,还记得吗?”他勾勾青年的手。“嗯?”佐助直直看过来,脸不红心不跳。一边内心吐槽自家弟弟不知到底是脸皮厚还是定力该死的好,走了心又走过肾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所以说这就是爽约的后果啊~”



从p2改到p1我也是醉了

发图以示存活,全是临摹(只有最后一张的手是自己画的,呵呵-_-||)

好想知道这几张的作者是谁啊,感觉是一个人太太画的,这个画风太棒了

这个人逃避画手很久了(20分钟激情速涂)

老爸和我玩的极限30分钟……老爸太棒了!我吹爆她!

与此同时,我为我的渣画技无地自容……(下回还想玩)谢谢老爹带她的傻儿子玩థ౪థ @咕噜咕噜小海豹

左=旧设瑞附体嘉✧ᐦ
右=完全崩坏嘉⭐
中=常规暴怒嘉★:“把手从本王身上拿开!”
————我似乎看到了我未来的崩坏之路

终于跳坑,交党费^_^

动作有参考